“你说这个沈舟逸为了银子,日后会不会将肖秀母子给卖掉?”
姜枝和苏敏瑶正坐在主位上喝着茶水,就听到白玉和胭儿两人小声地议论着,眼里的不屑和嘲讽溢出言表。
恨不得下注后,拿出个什么神器监视沈舟逸和肖秀二人。
不等她们二人的回答,苏敏瑶就看向姜枝,同样好奇道:“你觉得呢?”
姜枝轻轻地抿了一口上好的茶水,这才放下茶杯,抬眸笑着看她,道:“苏姐姐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为何还要特意问我?”
听到她笃定的回答,苏敏瑶眼神无奈,道:“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无趣。”
她说着眼神就变得冷静下来,嘲讽道:“要我说沈舟逸不仅会将肖秀给卖了,就连那个孩子……若有人肯出高价,未必不会出手。”
如此自私自利,心狠手辣之人,又怎么会因为一层关系就变得仁慈?
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他利用的工具才对。
姜枝看到她如此,心里彻底放下了,微笑道:“好了,我这出府多日也该回去了,不然府中的那些人估计要着急了。”
“这才几日……罢了,日后记得再来。”
苏敏瑶不舍地拉着她的双手,但还是命下人备上好礼,将姜枝送出府去。
可姜枝刚走,她就看到沈母挺着大肚子,满是踌躇地站在她的院门前,瞧见她就挤出谄媚讨好的笑容,说道:“敏儿,我想过来和你坐坐说说话。”
苏敏瑶的视线在她的肚子上看了一眼,语气嘲讽道:“婆母想要和我说什么?我可是听说大夫说这是个男孩?婆母真是好福气,人到老年还能老来得子。”
沈母面色难看,但想到肚子的孩子未来就是这个府中的世子,还可能继承家业,她的脸上又挂上讨好的笑容,道:“是是是,敏儿说什么都对。”
“只是敏儿,我这肚子越发沉重了,能不能给一点血燕之类的东西补补?顺便找几个稳重的产婆伺候我……”
苏敏瑶还没说话,胭儿就嗤笑出声,道:“老夫人,你恐怕是忘记了,你肚子里的血脉和沈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这孩子生出来就要掐死才对,你还想要血燕补身子,简直贻笑大方。”
“你你你!”
沈母猛地意识到苏敏瑶的算计,当下愤怒道:“你是故意破坏我和舟逸的关系,还……”
苏敏瑶不想听她的狡辩,冷冷道:“将拖出去,关在柴房,等待孩子出来便溺死。”
她说着一顿,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面色惨白的沈母,道:“对外就称婆母暴病而死,免得被人发现她一把年纪还如此不知廉耻。”
“你你你——”
沈母被说得一口气没抽上,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她身后的嬷嬷立马将人拉走。
沈母被拉走时,不断的哭喊着:“造孽啊。”
但无人在意。
——
镇国府,正院。
“你说姜枝那个小贱人回来了?”
林清柔扶着高高鼓起的肚子,满是不悦的对珊瑚说道:“为什么她不死在沈侯府,她回来做什么?”
珊瑚没有回答,但是她为林清柔扇风时,双手上露出一道道青紫的痕迹,明显是用鸡毛掸抽出来的,只是她不敢去触碰,生怕再一次惹怒了林清柔。
见她不说话,林清柔的手上动作一顿,假惺惺道:“珊瑚,你不会怪我吧?昨天打你的事情,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你也知道,这有了身子的人就是脾气差了些,要不是你将那茶水倒出来,我也不会发火……罢了罢了,你等会就取一点药膏拿去擦擦?”
珊瑚的面色惨白不已,死死地捏紧手中的蒲扇柄,什么把茶水倒出来,这根本都是借口,谁不知道林清柔有将彩云活活打死的先例?
如今她有了身子,又无法服侍侯爷,便嫉妒她能在房中服侍侯爷……前日这才刚刚同房,昨日她就找借口惩罚她,分明是成心的。
珊瑚压着眼底的恨意,假意说道:“奴婢怎么会怪夫人呢?在奴婢的心里,夫人你是最善良的。”
林清柔很满意她的顺从,继续抚摸着肚子,说道:“虽说昨天的事情我对不起你,但是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一个伺候侯爷的秘籍。”
珊瑚的面色再一次僵硬住,伺候侯爷?那个死老男人只顾自己的快乐,害得她痛不欲生,她还要伺候他?
他怎么不和林清柔一起去死了!
林清柔不知道她的想法,还自以为是地笑起来,说道:“侯爷他最喜欢女子……”
她说着双眼就透出怀念,但珊瑚听得满是恶心,怪不得他们两人成功成为夫妻,也怪不得林清柔在姜泗那里永远都有位置。
原来这个林清柔是什么都吃啊,还什么都愿意用来服侍,就连女子最柔软的位置都用来讨好男人……
林清柔见她涨得满脸红,便笑盈盈的命她下去,直到房门关上脸就黑下来,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