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是沈舟逸啊娘!娘你在哪里?”
“苏敏瑶你这个毒妇!你将我和秀儿还有孩子赶出府,就是想要霸占我们沈府的家业!”
“苏姐姐,我和表哥真的不会和你抢家产,你就可怜可怜我们一家子没有地方去,让我们进府吧。”
……
一阵阵叫喊的声音从府门外面,传进府中,宛如戏台上正在对峙的角色,一时间争吵不断,滔滔不绝。
姜枝与苏敏瑶结伴而行,期间抬眸瞥了一眼府门的方向,满是佩服道:“我原以为我们府的事情已经够折腾了,没想到苏姐姐这府中更是热闹非凡,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搭了好几个戏台呢。”
苏敏瑶赧颜,故作叹息道:“以前不知当家苦,如今倒是给这几个不要命的蠢东西给缠上了。”
姜枝看着她这装出来的无力,不免笑了下,“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又有新的好戏看。”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府前也围满了看好戏的人,但是大多数都没有上次那么地不理智了,反而津津有味地盯着一瘸一幼一妇的三人。
“这个女骗子还真是好本事,先前被沈府赶走说不是表小姐,现在立马就找人来伪装沈郎君,可谁不知道这沈郎君早就死了,坟头草都一尺高了。”
“那可不是?这要债成习惯了,真当人家沈府的人就是大冤头,不止要帮她养孩子连男人也一起养了。”
肖秀听着这些闲言碎语,面色难堪到极点,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子的,这位是真的沈府世子,我也真的是府中的表小姐,而孩子是我和表哥的孩子!”
闻言,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这孩子瞧着就有一个月了,加上那怀孕的时间……莫非你这孩子是在沈夫人进府前就怀上了?那你这算什么?勾引自家表哥?不知廉耻吗?”
“那可不是,表妹勾搭表哥,真是好本事!”
“也亏你们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要是这沈夫人的话,不命人用牛粪将你们二人赶走都是你们的福气了。”
肖秀的面色瞬间涨红,一阵哑口无言,心里恼怒不止,这些蠢货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他们怎么能帮苏敏瑶那个贱人,明明她才是府中真正的千金啊!
就在此刻。
“沈夫人出来了,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原来姜小姐也在啊,呵呵,有她在,这一家人恐怕是一点好处都讨不到了。”
……
沈舟逸坐在台阶上,一直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气度,可他忘记了这段时间的吃不果腹的日子,让他早就面黄肌瘦,就连先前的资本也消磨殆尽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干巴巴的竹竿,原本长相极好的五官因为消瘦,显得颧骨极高,面相凶狠。
“苏敏瑶,我是沈舟逸,我并没有死!”
“你还不快快命下人扶我回府中去?”
他趾高气昂地命令,让苏敏瑶和姜枝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可笑。
这个沈逸舟在外面流浪那么久,竟然还没有学会如何谄媚讨好,还真是难得呢。
胭儿挡在二人的面前,对沈逸舟呵斥道:“哪来的老乞丐,你可知自从我们姑爷仙逝后,这府前有多少个人假装冒充姑爷被官爷抓走了吗?”
“我们怜惜你是第一次来冒充,还不快快带你的同伴一起离开?”
沈舟逸瞬间勃然大怒,呵斥道:“你这个贱婢,我就是沈舟逸,你在胡扯什么?”
他说着就将矛头对准了苏敏瑶,语气不善道:“这就是你养的好贱婢?竟然连府中郎君都不认识,那你呢?苏敏瑶你也不知道我是谁?”
面对他带着压迫的威胁,姜枝主动站出,勾唇轻笑了下,语气淡淡道:“我们不需要知道你是谁,如今谁不知道这世道的乞丐最不要脸,在苏姐姐的郎君仙逝不过三日就连续上门认亲不说。”
“如今都过去好一段时间,沈郎都露出白惨惨的骨头了,还有人大胆认亲,闻所未闻啊!”
沈逸舟的面色难看,想不到自己设计让自己死遁的事情,如今成为自己回府最大的难题。
但他还是死死地盯着苏敏瑶,忽然语气变得柔软道:“敏敏,我与你之间的山盟海誓你忘记了吗?那些小细节我能一一与你对峙,你应当不会认错我的对吧?”
谁知,苏敏瑶看着他,语气平淡道:“你错了,我与夫君不过是一纸婚约而已,并没有真的感情,何来的山盟海誓?”
“这位公子想要冒充夫君,也应该学得像一些。”
“你!”
沈舟逸被气得浑身发抖,可惜他站不起来,只能干坐在台阶上直瞪眼。
偏生。
“我就说来晚就没有位置了,你们还磨磨唧唧。”
一道埋怨的声音响起,众人就看到三个穿着勉强正常的乞丐,一来就扑倒跪在苏敏瑶的跟前,嗷嗷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