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现在的形势所有人都很清楚，张三说的一点没错，整个中原都是周山的天下，只剩下偏居岭南的他们。

    如果周山率大军前来讨伐，就算他们能打赢一次两次，也不可能抵挡得住朝廷大军的持续进攻。

    但这事儿，他们不敢说。

    张献忠瞥了他们一眼，说道：

    “都说说吧，敞开了说，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

    几人再次对视一眼，刘文秀拱手道：

    “大王，张三说的是实情，周山现在兵强马壮，而且，中原已经彻底安定下来，百姓安居乐业，我们根本无法与朝廷持续对抗。”

    白文选也说：

    “大王，如果中原四分五裂，如果中原百姓像以前一样生活悲惨，我们还有成功的可能性。”

    “但现在，我们要想成功，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艾能奇想了想，说：

    “如果我们把张定国扣押，逼迫他命令码头上的登莱水师投降，我们就有了跟周山作战的资本。”

    “我们还有十几万百战之师，周山想要打败我们，占领两广，也没有这么容易。”

    “就算我们战败，还可以退到安南，退到东南亚，周山鞭长莫及。”

    刘文秀摇摇头。

    “艾将军，郑芝龙庞大的水师都被周山消灭了，吕宋都被周山占了，那些西洋鬼子也被周山像砍瓜切菜一般。”

    “周山现在拥有庞大的水师，我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周山也不会放过我们。”

    艾能奇怒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人宰割吗？”

    白文选说：

    “大王，末将以为，大王可以先跟张定国好好谈谈，如果条件合适，归顺也不是不行。”

    “如果条件不合适，那我们就跟他拼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