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忌惮,但也可能更疯狂。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经此一役,冯三的网破了,柳先生暴露了,南汉在幽州的布局,已经乱了。”
他走回案前,提笔疾书。
“林谦,你立刻带人去沙头村。柳先生一定会去那里,与胡瘸子汇合。记住,我要活的。”
“张顺,加强海上巡逻,特别是往南的航线。柳先生要回南汉,必走海路。”
“沈括,你连夜分析那些紫色火焰的残片,务必找出克制之法。我有预感,这‘紫火雷’,很快就会出现在战场上。”
命令一道道发出。书房里灯火通明,直至东方既白。
王审知写完最后一道手令,搁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窗外,晨光刺破夜幕,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一夜,他们截了货,却跑了人;赢了战斗,却输了情报。但战争就是这样——没有全胜,只有不断的得失、算计、再得失。
他想起柳先生留下的那句话:“他日有缘,再论格物。”
“会的。”王审知轻声自语,眼中映着渐亮的天空,“下次见面,我们论的不只是格物,还有……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