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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眼睛,直视着阎忠,严肃地说道:“阎主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孤的决心从未改变过!”
被手下如此讥讽,李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恼怒之情。
他作为一个身居高位多年的人,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冷嘲热讽?
尽管心中不快,李渊还是强压着怒火,没有当场发作。
阎忠自然也听出了大将军语气中的不善,但他却毫无惧色,甚至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自己所言并无不妥之处,即使因此惹怒了大将军,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他也毫不在乎。
在阎忠眼中,生与死不过是一线之间的事情,如果大将军依旧如此固执己见,那么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对于生死之事,他早已看得很淡。
“是吗?那大将军不妨告诉属下,我并州军的未来究竟在何处?难道就只能像现在这样,龟缩在这太行山之中吗?”
阎忠毫不退缩,继续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