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完全瞒住他。他手下的情报人员也不是吃素的。”
蒋委员长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那就让他发现。让他知道,我们是有准备的。让他知道,在这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夜色渐浓的城市:
“这既是威慑,也是诚意。告诉他,我们不是在玩阴的,我们是光明正大地等着他。”
何应钦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点点头:
“委员长英明。”
蒋委员长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通知所有人,没有命令,一定不能轻举妄动。任何人不许私自行动,不许挑衅,不许制造任何事端。周正既然敢来,我们就得让他体面地来,体面地走。”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至少在面子上,不能让他挑出任何毛病。”
何应钦立正敬礼:
“是,委员长!我这就去传达命令!”
他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蒋委员长重新转过身,望着窗外那片夜色。
远处,嘉陵江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波光,静静地流淌。江对岸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头头沉睡的巨兽。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周正啊周正,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真的敢来吗?
还是说,你只是在虚张声势?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周正来不来,他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