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活,老子就抽到你好好干。抽死你丫的,也就是多挖个坑的事。明白不?”
约翰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看懂了那眼神。那是看牲口的眼神,是看蝼蚁的眼神,是几天前他还用来看着这片土地上的百姓的眼神。
他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废墟上的劳工营
整个上海,此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劳工营。
从吴淞口到外滩,从闸北到南市,到处都可以看见同样的场景:一队队穿着破烂军服的美国、英国、法国俘虏,在周家军战士的看押下,清理着他们自己造成的废墟。
曾经繁华的南京路,如今两侧尽是断壁残垣。被炸塌的楼房像被掰断的牙齿,参差不齐地戳向天空。破碎的玻璃铺满街道,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一群美国俘虏正用铁锹和镐头,将堆积如山的瓦砾装上手推车,一车一车运到指定地点倾倒。他们的军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沾满泥土和汗水,脸上满是疲惫和麻木。
“快点!别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