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个地狱了吗……”
这压抑的哭声,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它代表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支撑已久的信念彻底崩塌后,本能对生存的渴望,是对这场无尽杀戮最直接的恐惧与厌倦。
“八嘎呀路!” 一声粗暴的怒喝传来!一名手臂缠着渗血绷带、脸色铁青的少佐军官闻声大步走了过来。他瞪着那个哭泣的士兵,眼中燃烧着残存的、属于军官的威严和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帝国军人的荣耀呢?!武士的尊严呢?!不过是暂时性的战术调整,你就在这里像女人一样哭泣!简直是我大队的耻辱!把眼泪给我收回去!挺起你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