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鬼子,丢弃了所有负重,如同丧家之犬般慌不择路地向后方逃窜。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在数百里外的陆家港码头,却是另一番紧张景象。
浑浊的江水拍打着岸边的水泥墩,两艘涂着旭日标志的日军运输舰紧靠码头。舰上的大型吊臂正在缓慢而吃力地运作,将一个个用厚重帆布覆盖、体型庞大的金属构件从船舱内吊起,小心翼翼地移向码头平台。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的腥味、柴油的刺鼻气味和金属的冰冷气息。
“快!再快一点!前线的勇士们在用生命为我们争取时间!动作都给我利索起来!”一名负责卸船的日军大佐站在码头上,挥舞着戴着白手套的双手,声嘶力竭地催促着。几十名身材矮小的日军士兵和征来的苦力,在军官的呵斥与皮鞭的威胁下,汗流浃背地忙碌着,他们用撬棍、滚木和绞盘,吃力地协助吊装,并将那些沉重的构件固定在早已等候在岸边的数十辆重型卡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