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文件和电报。他点亮台灯,一份份仔细批阅,时而蹙眉深思,时而奋笔疾书。窗外万籁俱寂,只有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相伴。直到午夜钟声敲响,他才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返回寝室。
疲惫不堪的周正和衣躺在床上,几乎是头刚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月光透过窗棂,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而此时此刻,远在数百里外的上海,一场风暴正在暗夜中酝酿。
日军驻上海司令部里灯火通明,与南京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闲院宫载仁亲王端坐在会议厅上首,双手拄着军刀,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刻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阴郁。下首分别坐着梅津美治郎和东条英机,两人正襟危坐,神情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