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令!我马上去办!”周虎挺身应道,转身大步走向通讯处,脚步带着破局的急切。
与此同时,特种作战旅驻地。
旅长周仓和副旅长小山子几乎同时接到了司令部的密电。看完电文,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那神情不像两位高级指挥官,反倒像是拿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
“他娘的!总算轮到咱们了!”周仓一拳砸在掌心,在指挥部里来回走了两步,“听着前面兄弟部队打得热火朝天,咱们却在这儿干等着,老子心里这把火都快把五脏六腑烧穿了!”
小山子用力点头,脸上同样洋溢着亢奋的红光:“谁说不是呢,旅长!这几个月光练不用,弟兄们骨头缝里都痒痒!这下非得让鬼子尝尝咱们厉害!”
“传我命令!”周仓不再耽搁,声音瞬间变得冷峻,“全旅紧急集合,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各作战单位按‘一级预案,携带五日份高能口粮及特种装备,一小时内完成出动准备!”
“是!旅长!”旅部参谋高声复诵,指挥部内电话铃声、电台呼号声瞬间响成一片。命令如同电流,迅速传达到每一个营、连。
营地瞬间沸腾起来。不同于普通部队的沉重,特种旅的官兵们动作迅捷如风,检查着加装消音器的冲锋枪、攀援绳索、爆破装置以及便携式通讯器材。一辆辆覆盖着伪装网的军车、越野摩托车引擎轰鸣,只待一声令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战意与临战的肃杀。在极短的时间内,这支精锐的幽灵部队,便如同悄然出鞘的利刃,借着黄昏的掩护,分成数股,悄无声息却又坚定迅速地向着宣城方向疾驰而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芜湖方向的长江江面上,一场钢铁与火焰的风暴正达到高潮。
84军集中了所有能够得着的重炮,对江面上游弋的日军舰艇进行了前所未有的饱和打击!命令只有一个:不计成本,打沉它们!
轰!轰轰轰——!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江面,炸起一道道冲天水柱,整个江心仿佛被煮沸。巨大的浪涛让日军舰船如同醉汉般左右剧烈摇晃,甲板上的鬼子站立不稳,狼狈不堪。
轰——!
一声格外沉闷震耳的巨响传来!一枚155毫米重型榴弹炮炮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精准地命中了其中一艘驱逐舰的舯部甲板!剧烈的爆炸瞬间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灼热的火焰和破片横扫内部舱室。
“板载!漏水了!快堵住!”
冰冷的冬日江水如同决堤的猛兽,疯狂涌入破口,迅速淹没了下层舱室。许多正在底舱操作的日军水兵猝不及防,瞬间被刺骨的寒流吞没。他们在齐腰深、迅速上涨的江水中绝望地扑腾、拍打,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惨白变为骇人的青紫色。
一些反应快的鬼子奋力爬上倾斜的甲板,或是试图跳入江中,向岸边游去。然而,长江冬日的江水冰冷刺骨,如同无数把无形的冰锥,疯狂掠夺着他们体内的热量和力气。湍急的寒流像是死神的剪刀,毫不留情地剪断他们求生的希望,扑腾的水花很快变得无力,一个个身影在翻滚的浪花中逐渐消失。
江面上的炼狱仍在持续。就在落水的日军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中徒劳挣扎、哀嚎之际,更为恐怖的毁灭风暴骤然降临!
天际边传来一阵密集而独特的嘶鸣,仿佛死神的呼吸掠过苍穹——部署在岸防纵深的喀秋莎火箭炮群,对这片江域进行了覆盖式齐射!
咻——咻咻咻——!
无数道拖着炽烈尾焰的火箭弹,如同神话中后羿射出的灭世火矢,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精准地笼罩了这片水域。
轰!轰轰轰轰——!!!
爆炸已不再是间断的声响,而是连绵成一片、足以撕裂耳膜的持续轰鸣!火箭弹密集地砸入江中,击起的水柱如山峦般陡然升起,高达数十米!整段江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反复搅动、捶打,江水如同被彻底煮沸,翻滚着白色的泡沫和浑浊的泥沙。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在水中传递,威力更甚,轻易地撕裂了附近落水日军的身体内脏。
“妈妈…妈妈桑…救…”
凄厉而绝望的呼喊瞬间被更剧烈的爆炸声吞没。残存的日军舰只在火海中扭曲、解体,落水的士兵在沸腾的江水中被撕碎、被震晕、被冰冷的激流卷向深渊。这片自古以来孕育生命的母亲河,此刻化为了侵略者绝望的葬身之地。
直至下午时分,江面上的炮火才渐渐停歇。
硝烟与水汽混合成的浓雾缓缓散去,江面上漂浮着大量的油污、木板碎片和残缺的尸骸,一片死寂。幸存的日军舰艇早已肝胆俱裂,狼狈不堪地向下游逃窜,再也不敢靠近芜湖江段半步。所有未能及时逃走的日军军舰,连同上面搭载的士兵和装备,已全部被送入江底,成为了侵略罪行的铁证。
与此同时,在83军前线指挥部。
特种作战旅旅长周仓与副旅长小山子已率先抵达。两人风尘仆仆,眼中却精光四射。83军军长周宇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