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行的、该注意的、甚至是觉得行不通的,都摆到明面上来议一议。”
“是!”众人齐声应下。
“好了,都去忙吧。”张勤摆摆手。
署丞们行礼退下,各自往自己的公务房去了。
张勤又在堂上坐了片刻,喝了半盏茶,这才起身,不紧不慢地踱出正堂,朝着西厢房那边走去。
柴房在走廊最尽头,门半掩着。老姜抱着胳膊靠在门外墙上,见张勤来了,让开身子,低声道:
“人在里面,绑在柱子上了,嘴里塞着,眼睛蒙着。侯爷,要叫通译署的人来么?”
张勤摇摇头:“不必。此人既能在大唐境内行走窥探,官话想必是懂的。”
他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去。
柴房不大,堆着些破旧的桌椅板凳和杂物,灰尘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光柱里浮动。
那人被牢牢绑在中间一根支撑柱上,头垂着,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了头,虽然眼睛被黑布蒙着,但方向准确地“】望向门口。
张勤反手带上门,走到那人面前约五步远的地方站定。
屋里弥漫着一股尘土和旧木头的味道,混着一丝淡淡的汗味和血腥气。
想必昨日擒拿时,此人并非毫无反抗。
张勤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