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师父,弟子这次来,一是确实想念您,想亲眼见见您安好;二来嘛,也是存了个念想,想请教师父,更想接您回长安住一阵子。”
孙思邈白眉微抬,没说话,只静静听着。
“您看,”张勤接着说,话速不快,像在斟酌词句。
“长安杏林堂,如今名声渐起,诊务也多。师姐与怡儿,虽已尽力,然疑难之处,总需您这般定海神针坐镇指点。此其一。”
“其二,”他看了眼身旁的苏怡,苏怡轻轻点头。
“弟子如今在朝中领了些职司,公务缠身,于医道难免生疏。每每遇到杂症,或想深究些药理,总觉根基浮浅。”
“若能接您回长安,弟子即便再忙,抽空到杏林堂,或是晚间回府,总能向您当面请益,哪怕只听您讲讲方剂配伍、脉象心得,于弟子亦是莫大进益。”
他停了一下,见师父神色平静,才继续道,声音更软和了些:
“其三,师父您年事渐高,常年在外奔波,风餐露宿。弟子与师姐、怡儿,心里总记挂着。”
“长安宅子虽不算豪阔,却也清静。您回去,不必操心任何琐事,只管看看书,养养花,指点指点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