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章》,可知‘疾病’、‘医药’几字如何写?又可知道,人生在世,除却读书明理,还有何事最是要紧?”
杜荷眨眨眼,立刻用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比划起来:“‘疾’字这样写,‘病’字这样,‘药’字笔画多些,是这样...”
他划得认真,虽有些歪斜,大体不错。
写完了,他抬起头,很认真地说:“最要紧的,阿爷常说,是身子骨要硬朗。像阿爷现在这样咳嗽,就不好,没法好好为殿下办事,也没法考校我们功课。”
童言稚语,听得一旁的韦氏心头发酸。
杜如晦却是轻轻笑了笑,摸了摸杜荷的头:“记得便好。”
他目光掠过桌上那罐枇杷叶,仿佛不经意般问道:“你们可知,除了太医署,长安城里还有一处医馆,颇通调理之道,尤其擅长安抚妇孺、调理慢性疾症?”
杜构想了想,摇头:“孩儿不知。”
杜荷却眼睛一亮,抢着说:“阿爷是说杏林堂吗?我知道!”
“前阵子姨母身子不适,姨丈还来府里问阿爷可知有什么稳妥的医者,阿爷您当时不就提了杏林堂吗?”
杜如晦微微颔首:“嗯,是有这么回事。你姨丈确曾问起,小葭她也确是在杏林堂诊治后,身体才渐安。”
杜荷得到肯定,更来了精神,小脸上满是分享见闻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