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可知,昨日之前,玄龄虽奉殿下之命兼任这司东寺少卿,心下却并未十分看重此事。”
他抬起眼,目光与张勤对上,“只道是侯爷因‘梦’得幸,陛下与两位殿下以此酬功,专设一衙署令侯爷施展罢了。”
“所谓对倭事务,海天茫茫,无非是探查、交涉、些许海贸,终非眼下朝局之核心。”
“玄龄事务繁多,兼任于此,多半也只是挂名,行个协调之便。”
他顿了顿,见张勤神色未变,依旧平静听着,便继续道:
“直至昨日亲来,见侯爷与诸位署丞议事情形,又闻侯爷规划寺务之详实,方觉不同。”
“今日再闻殿下此言,更知此‘司东寺’,绝非安置闲散、酬功虚设之所。侯爷所图,亦非一时一地之利。”
他身体稍稍前倾,语气郑重起来:“玄龄既领少卿之职,受两位殿下重托,便不敢再以挂名之心敷衍。”
“日后寺中事务,凡有所需协调、或玄龄能参详之处,侯爷尽可直言。”
“我虽不能日日在此,但旬日之间,必会抽空前来,与侯爷及诸位同僚切实议定诸事。”
“司东寺之成败,关乎东洋长远之策,玄龄定当尽力,不辜负殿下信重,亦不枉与侯爷共事一场。”
张勤静静听完,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