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用力点头:“儿子明白。就像...就像我们兄弟要练好文武艺,既是为了自己长进,也是为了不给东宫、不给皇祖父和父亲丢脸。”
“是这个理。”李建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他伸手,拍了拍长子的肩膀,又捏了捏次子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
“所以,你们更要用心学。待将那“崇贤馆”办起来,里头要学的东西,恐怕比现在更杂、更实。你们怕不怕?”
“不怕!”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好。”李建成收回手,望向窗外渐浓的暮色。
“今日与你们说的这些,不必外传。但心里要有个数。去温书吧,晚膳时再来。”
“是,父亲。”两个孩子行礼,退出了崇教殿。
殿内恢复了安静。
李建成独自坐在案前,将今日所谈,“小科举”、“官学”、“银矿”、“防患”,这些零碎的词句和思绪,在脑中反复拼接、梳理。
良久,他铺开一张新的札子,提笔蘸墨,开始写下给父皇的奏陈要点。
笔尖沙沙,映着窗外逐渐亮起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