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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青楼抄诗(1/2)

    “笔墨可有?”张勤问道。

    怜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示意侍女取来笔墨纸砚。

    张勤提起笔,深吸一口气。他想起一首诗,一首极其应景,又能巧妙掩盖他此刻真实心境的诗。他蘸饱了墨,在纸上挥毫写下: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他没有署名,只落了“冬至夜偶书”几个字。

    怜星起初只是好奇地看着,但随着诗句一行行呈现,她的脸色渐渐变了。

    慵懒和倦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惊和痴迷。

    她低声吟诵着诗句,手指微微颤抖。

    “锦瑟…华年…沧海月明…”她反复品味着,眼眶竟微微有些湿润。

    “好…好诗!字字珠玑,句句含情…道尽世事无常,人生惘然…郎君大才!奴家…奴家失礼了。”

    她站起身,对着张勤,郑重地行了一礼,态度与先前截然不同。

    张勤放下笔,心里那点莫名的郁气似乎随着诗句倾泻了出去,反而平静了。

    “信手涂鸦,让姑娘见笑了。”

    “郎君过谦了。”怜星态度热情了许多,亲自为他斟酒。

    “此诗意境高远,用典精妙,非寻常文人能及。不知郎君高姓大名?在何处高就?”

    张勤笑了笑,只含糊道:“姓张,在城外替官府打理些田庄事务罢了。”

    “姑娘喜欢这诗,便送与姑娘吧。”

    他又坐了一会儿,喝了杯酒,听着怜星用更加真挚的情感弹唱了一曲,便起身告辞。

    怜星一直将他送到门口,态度极为客气。

    走在回庄的清冷街道上,寒风一吹,张勤彻底清醒了。

    抄诗装逼,果然是要不得的…幸好没留真名。还是回去种地踏实。

    ……

    张勤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皇庄司稼所那间冷清的小屋,外头的寒意和几杯寡酒的后劲一起涌上来。

    他和衣倒在冰冷的床铺上,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黑甜乡。

    梦里,却不是大唐的皇庄。

    灯光明亮,温暖如春。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家里每年冬至祭祖时才有的香烛和饭菜混合的气味。

    老妈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围裙,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圆摆在供桌最中央。

    嘴里还轻声念叨着:“祖宗保佑,保佑勤儿在外头平平安安,工作顺利…”

    老爸戴着老花镜,正拿着毛笔,在一张红纸上认真地写着祖先的名讳,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

    旁边,那个小他十岁、总是叽叽喳喳的妹妹,正偷偷伸出手,想从供桌上的果盘里摸一块糖瓜,被母亲回头一眼瞪得缩回了手,冲他做了个鬼脸。

    “哥哥,快过来拜拜,你先你先”

    “勤儿,来来来,你跟妹妹一起去搭纸钱,等会儿就可以烧给你爷爷奶奶和祖爷爷他们了。”

    “勤儿,快去洗手,来吃汤圆…”

    “勤儿,来来来,这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等会儿去试一下,看合不合身。”

    “妈妈,我也要,我也要跟哥哥一样的衣服……”

    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触手可及。

    张勤感觉自己就站在他们身边,能感受到灯光的温度,能闻到食物的香气,能听到妹妹细微的偷笑声。

    他喉咙发紧,鼻子一酸,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摸摸妹妹的头发,想去接过父亲手里的笔…。

    温暖的光、家人的身影、熟悉的气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睁开眼。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冰冷的空气灌入鼻腔。

    身下是硬邦邦的板床,身上是单薄的唐被。

    远处,似乎传来几声凄清的狗吠。

    巨大的失落和孤寂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怔怔地躺着,一时竟分不清刚才那是梦,还是现在才是梦。

    脸颊边一片冰凉的湿意,他抬手摸了摸,全是水。

    那是他在梦里没能流出的泪,此刻才终于决堤。

    他没有出声,只是任由泪水无声地从眼角不断滑落,很快浸湿了头下那半旧不新的布枕巾。

    不知过了多久,眼泪才慢慢止住。他睁着眼,望着漆黑的房梁,直到窗外透出一点点灰白的光。

    接下来的两天,张勤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照常去地里查看越冬的麦苗和刚播下去的菠菜、生菜种子,和韩老头他们商量开春的规划,只是话更少了些。

    但他不知道的是,长安城里,正因他那一夜的“信手涂鸦”,掀起了一场小小的波澜。

    先是平康坊各家青楼乐坊之间悄然流传开一首惊才绝艳的诗。

    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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