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受损,需在雀翎天居静养,不宜见客。”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地继续说:“你若想母妃平安无事,想你自己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就乖乖扮演好‘悲痛过度’的长公主。否则,我不介意让雀翎天居多两个‘因哀伤追随先王而去’的可怜人。你听懂了吗?”
阿洛谣的怒骂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死死瞪着阿苏那,胸膛剧烈起伏。她看到了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冷酷,那不是虚言恫吓。他能杀父,就绝不会对妹妹和母亲手软。激怒他,此刻只有死路一条,连同母妃……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无尽的恨意滑落,她咬紧牙关,直到口中弥漫开血腥味。最终,她停止了徒劳的挣扎,用一种冰冷彻骨、仿佛在看陌生死物的眼神看着阿苏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阿苏那……你会遭报应的。”
阿苏那直起身,对她的诅咒不以为意,只是对左右吩咐:“送长公主回寝殿‘静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好生‘伺候’着。”
“是!”
从那一夜起,她和母妃赫莲曦便成了这华美雀翎天居中最尊贵的囚徒。
阿苏那并未杀她们,或许是为了维持最后一丝表面上的伦理遮羞布,或许母妃背后尚有些他暂时需要顾忌的部族关系,又或许……他内心深处那扭曲的亲情还残留着一丝影子。但无论如何,囚禁是实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