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觉,往日只囫囵赏个热闹,倒是辜负了这番天地造化了。”他语气中的赞叹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遇到知音的欣然。
旁边的落花、吟风等人,虽低着头,心中也不禁暗暗吃惊。她们服侍王爷日久,深知王爷虽然不喜古文雅言,但却眼界极高,寻常才女闺秀的诗词歌赋,未必能入其眼。这位苏小姐不言诗,不作赋,仅凭一番对景物的感悟言谈,竟能得王爷如此赞誉,实属罕见。
“王爷过誉。”苏晚清依旧谦逊,“不过是触景生情,偶有所感罢了。”
“能‘触景’而‘生’如此之情,已是常人难及。”南宫星銮笑道,亲自为她续上茶汤,“今日与姑娘同坐于此,围炉煮茗,共赏此‘生命之势’,实乃快事。这‘绿雪芽’似乎也更甘醇了几分。”
气氛因这番深入的赏梅品评而变得更加融洽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