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力量,将沈清秋查了个底朝天。
“皇兄所虑,臣弟明白。关于沈清秋的底细,臣弟已着人细细查访过。” 南宫星銮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将调查所得娓娓道来,“沈清秋,江南道东宁府人士,今年二十有四。其家世确如他科考报名时所录,堪称清寒,却并非不清不白。”
他略作停顿,似在整理思绪,继续道:“东宁府地处江南水乡,人文荟萃。沈家居于府城东隅的杏花巷,祖上三代皆是读书人,却无人取得功名,到了他父亲沈柏舟这一代,家道已然中落。沈柏舟自身只是个屡试不第的秀才,为人端方讷言,守着几亩薄田和一处祖传的小小书斋,靠替人抄写书信、代笔文书,以及偶尔教授附近孩童启蒙识字为生,收入微薄,但勉力维持家计,在坊间风评甚好,都说是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其母林氏,出身东宁本地一小户人家,知书达理,性情温婉和善,擅长女红刺绣,常接些绣活补贴家用。夫妻二人鹣鲽情深,膝下仅沈清秋一子,自幼便悉心教导。”
“如此说来,倒是耕读传家,虽贫寒,门风却正。” 顾清沅轻声评价,眼中露出一丝赞许。清贫而不堕其志,父母和顺,这对于驸马候选而言,并非减分项,反而显得家世清白,易于掌控。
南宫星銮点头:“正是。沈清秋自幼聪慧,过目成诵,被其父寄予厚望。他亦不负所望,十五岁便考中秀才,在当地颇有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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