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宇程,用兵向来沉稳有余,奇诡不足。这等连环手段,不像他的风格。” 他顿了顿,眼中锐光一闪,“除非……来了我们必须重新评估的对手。”
“碎城营……”他又念了一遍这个陌生而充满煞气的名号,嘴角竟勾起一丝极淡、近乎冷酷的弧度,“有意思。大辰的军制,我早已烂熟于心。凭空冒出这样一支劲旅,要么是朝廷暗藏已久的杀器,要么……就是专为对付我们而来。”
他不再跪坐,缓缓起身,身形在幽暗石室中显得瘦削却挺拔。踱步至石室边缘,那里有一处狭小的观察孔,透入些许外界模糊的天光与水色。
沉船湾外,波涛不惊,但服部久藏仿佛能看到更远处,那已然风起云涌的北境海岸线。
“来人。” 随后,他朝着石室之外喊道。
一名身着深蓝色水袍、面容精悍的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