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有呼吸声,没有金属摩擦声,没有火光。只有水声、风声,以及这座巨大木结构本身在潮湿空气中极细微的、几乎如同呻吟般的“吱嘎”声。
又静候了数十息,他才以最缓慢的速度,将幽萤石的微光再次释放出来,并用左手掌心严格控制着光照的角度和范围。
惨绿如鬼火的光晕,如同小心翼翼展开的画卷,一寸寸地揭示出眼前的景象。
他正站在一个码头之上。
一个建造于巨大得令人心生敬畏的地下岩洞中的木质码头。
码头整体呈“t”字形结构,他此刻正位于“t”字那一竖的末端。
脚下是宽约两丈的主栈道,由一根根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大原木作为基桩打入水下,其上铺设着厚度超过半尺的厚重木板,板面被磨得相对光滑,边缘却留着斧凿的粗犷痕迹。栈道向前延伸约十余丈后,向左右两侧水平展开,形成两个更宽阔的泊位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