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座行礼,然后转身,迈着虽然略显僵硬却异常坚定的步伐,退出了御书房。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的世界。
御书房内,重新只剩下兄弟二人。龙涎香的烟雾重新开始自在流淌。
南宫叶云靠在宽大的龙椅中,轻轻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北疆,从此多了一重保障。
程三巡的能力毋庸置疑,有他辅佐,清泸那边的压力应当能减轻不少。
这步棋,虽有星銮推波助澜,但最终落子,仍是他权衡利弊后的决定。
将程三巡放在北疆,是对他忠诚与能力的再次考验,也是将他暂时调离京城某些人视线的策略,更是应对北疆危局的最实际选择。
一石三鸟!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身旁又恢复懒散模样、小口啃着果子的幼弟身上,深邃难明。
“皇兄盯着臣弟作甚?我脸上有果子汁吗?”南宫星銮抬起脸,笑嘻嘻地问,嘴角还沾着一点嫣红。
南宫叶云收回目光,伸手拿过一份奏折,淡淡道:“无事。果子甜吗?”
“甜!皇兄尝尝?”南宫星銮将啃了一半的果子递过来。
南宫叶云没接,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自己吃吧。无事便回去,朕还有奏章要批。”
“哦。”南宫星銮麻利地把剩下的果子吃完,果核精准投入碟中,拍了拍手,“那臣弟告退。皇兄也别太累着。” 说完,又如他来时一般,转身推开殿门,融入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