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股子甜水!干了!”几位皇子齐举碗,南宫弘毅和稍年长的几个学着样子一饮而尽,被辣得皱眉吸气,年纪小的则小心翼翼抿了一口,顿时龇牙咧嘴,惹得周围村民善意地哄笑起来。
“吃菜,吃菜!别光喝酒!”村正娘子,一位手脚麻利的老妇人,用木勺敲着锅沿吆喝着,开始给皇子们分汤。浓稠的汤羹倒入粗陶大碗,热气腾腾。
南宫择业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接过碗,吹了吹气,也不管烫,便呼噜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却连连点头:“香!婶子,这汤怎么熬的?比……比京城大酒楼里的羹还实在!”
旁边一个正埋头喝汤的后生闻言抬头,憨笑道:“择业公子说笑了,咱这清水寡汤,就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锅炖,哪能跟京城的比?”
“哎,这你就不懂了,”南宫择业煞有介事地掰着手中的硬饼子,蘸了蘸汤,“京城的汤是精细,调料足,可喝多了腻味。咱这汤,是汗水的味儿,是齐心协力的味儿,是……是活命的味儿!这才是顶顶好的味道!”他这话说得真挚,周围村民听了,心里头更是热烘烘的,只觉得这京城来的公子,说话真是中听到心坎里。
气氛彻底热络起来。起初那点因身份悬殊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在共同分享食物、尤其是那坛子烈酒的催化下,迅速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