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口而出,但最终,他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里充满了“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奈。“罢了,罢了,”他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你还是坐下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南宫星銮那尚且稚嫩、不谙世事的脸庞,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却足以让近处的人听清:“……什么也不会,也好过……命丢了。”
这话像是一根细小的冰刺,轻轻扎了一下某些有心人的神经,但在大多数皇子听来,不过是老先生又一次恨铁不成钢的感慨。
“哦,好。”南宫星銮如蒙大赦,虽然没太明白先生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但还是乖巧地、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一屁股坐了回去,只是再也不敢睡觉,瞪大了眼睛努力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虽然那眼神依旧空洞。
好不容易熬到下学的钟声敲响,老祭酒率先离去,殿内紧绷的气氛似乎松弛了片刻,但随即,更激烈的浪潮便汹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