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正是邹书珩。
他步伐稳健,走过长长的御道,身上的银甲随着动作折射出冷冽的光斑,仿佛将外界的光明也一并带了进来。行至丹陛之下,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清越而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
“微臣,邹书珩,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邹爱卿,平身。”南宫叶云的声音放缓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谢陛下!”
邹书珩起身,昂首挺胸,立于殿中,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有好奇,有审视,有期待,亦有不易察觉的疑虑。谁都清楚,这位年轻的将门之后,今日将被赋予何等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