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固守的滩头,将兵力收缩,重点把守三处大盐场、主渔港、三座屯粮仓以及穆凉主城和周边两座卫城,总算……总算暂时遏制住了‘海鬼’四处点火、蔓延的势头,将他们造成的破坏控制在了沿海一线。”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几个被朱砂圈出的位置,那里代表着被焚毁的设施和遭受袭击的地点。
“但损失……依然惨重。盐场修复至少需两月,码头部分设施被毁,渔船被焚数十艘,渔民死伤、流离失所者众多。更重要的是,军心民气,受创非轻。那些海鬼来去如风,熟悉水道,借助海雾掩护,一击即走,我们……我们甚至连他们的主力在何处,下一次会袭击哪里,都难以准确判断。被动挨打,疲于奔命啊!”
另一位年纪稍长、鬓角已见斑白的将领叹了口气,接口道:
“李将军所言极是。王爷,我军将士不惧正面搏杀,但面对这等鬼魅般的对手,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使。他们时而化整为零,骚扰沿岸;时而聚集成股,突袭要害。我们若分兵把守,则兵力捉襟见肘,易被各个击破;若集中力量,则沿海漫长防线处处漏洞,防不胜防。长此以往,将士们精力耗尽,士气低落,恐生变故啊!”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和海风穿过破损窗棂的呜咽声。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