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过南宫星銮这般认真的模样。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王爷,此刻眉宇间却透着罕见的专注。
月光照在他精致的侧脸上,那双凤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又过了三十余招,邹琴颖的呼吸渐渐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她的枪法虽然依旧精妙,但速度已经慢了下来。反观南宫星銮,依然气定神闲,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
忽然,他枪势一变,终于转守为攻。但见一点寒芒乍现,长枪如潜龙出渊,直取邹琴颖胸前空门。这一枪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无穷后招,无论邹琴颖如何闪避,都逃不过被制住的命运。
邹琴颖脸色一变,急忙回枪格挡。两杆枪再次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一次,南宫星銮的枪尖轻轻一挑,巧妙地将邹琴颖的长枪挑飞。
一声,长枪落在青石板上,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邹琴颖怔怔地望着地上的长枪,眼中满是失落。她以为自己长枪在手,即使不敌,但也不会输的如此之明显。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演武场上。南宫星銮收枪而立,月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轻扬。他望着失魂落魄的邹琴颖,唇角微扬:
邹姑娘的枪法,确实让本王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