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几乎要雀跃起来:“是吧殿下!那咱们快走吧,可别误了时辰!” 说着就想去拉南宫星銮的衣袖。
“既然你觉得陪伴本王如此重要,”南宫星銮话锋陡然一转,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狡黠,“那不如这样,从明日起,你便每日都这个时辰起身,陪着本王一同进宫,风雨无阻,直到皇嫂生产,如何?也好全了你这份‘体己’之心。”
“嗯?!每……每日?!”木槿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如同被寒风吹僵的湖面。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天不亮就被从热被窝里挖起来的恐怖景象,这简直比让他连续扫十天雪还要命!让他每日早起,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他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晌,他默默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重新捡起了那柄被他抛弃的扫帚,动作沉重得仿佛拿起千斤重担。
他开始埋头扫雪,故意扫到南宫星銮脚边时,才像是刚发现他还没走一样,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呀!殿下!您怎么还在这儿站着呢?时辰可不早了!再耽搁下去,皇后娘娘的早膳怕是真要误了!您快请,快请!” 那语气,竟带上了几分“催促”的意味。
他这前后反差巨大、怂得飞快又试图强挽尊严的模样,惹得一旁的吟风忍不住掩唇轻笑,连向来端庄的落花眼中也盈满了无奈的笑意。
“你呀你!”南宫星銮伸指虚点了点他,摇头失笑,语气里是十足的纵容与了然。
他又转向落花,低声交代了几件府中事务,便不再停留,转身信步走出了逍遥王府。
他没有乘车,亦没有骑马,而是信步走在大街上。
大街上,不少人正在扫雪,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烟火气息,那是昨夜百姓们为了欢庆冬至而放的烟花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