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身后,看着牌位上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先祖名号,眼神微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繁复的祭拜流程之后,整个上午最重要的祭祀活动才算告一段落。
未时。
宫中赐宴。
地点设在保和殿。皇帝南宫叶云升座,宗室皇亲、勋贵重臣按品级入席。虽名为“宴”,但此种场合,礼仪远重于饮食。
南宫星銮的席位自然在御座下首极为靠前的位置。
宫人穿梭,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但众人更多的是象征性地动筷,心思显然不在美食上。席间,皇帝会循例说一些勉励群臣、共庆佳节的话,臣工们则恭敬应答,气氛保持着一种矜持而和谐的热络。
申时。
宫宴散后,南宫叶云带着南宫星銮来到金銮殿后面的小宫殿。
在这里,南宫叶云褪去了朝会上威严的帝王面具,神色略显疲惫,靠在椅子上。而南宫星銮更是在刚进来的时候,便找了把椅子,瘫在上面。
“累死我了,这破规矩,可真麻烦!”南宫星銮吐槽道。他抬手揉了揉后颈,只觉得那沉重的九旒冕冠留下的压痕还在隐隐作痛。
南宫叶云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旁边桌上侍奉上来的热茶呷了一口,温声道:
“星銮,慎言。此乃祖宗定下的规制,祭祀天地宗庙,乃国朝根本,体现的是对上苍与先祖的敬畏,亦是凝聚臣民之心的重要仪典,岂可轻言‘麻烦’?”
他的语气带着兄长式的教导,虽不严厉,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
南宫星銮闻言,立刻坐直了些,虽然脸上还带着倦色,但眼神已然端正。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讨饶的意味:“皇兄,我明白,我都明白。这些道理,父皇这些年不知讲了多少遍,耳朵都快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