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者心寒,那这‘心’,恐怕也非忠君爱国之心了。”
这番陈述,用勾结马匪、劫持贵女、地方恶行这些严重又更“直观”的罪名,达到了证明孙家该死、行动紧迫的目的。
既回应了质疑,又避免了过早暴露底牌,将争论焦点牢牢控制在孙家已有的恶行上。
南宫叶云适时开口:“嗯,逍遥王所奏,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孙家恶贯满盈,罪有应得。其程序虽有瑕疵,然事出有因,且未造成滥杀,朕不予深究。
着大理寺尽快依据现有证据审定孙家罪责,妥善处理后续事宜。”
“陛下圣明!”大部分官员躬身附和。世家官员们见南宫星銮并未乘胜追击,扩大打击面,也暗自松了口气,暂时偃旗息鼓。
“既然如此,诸位爱卿可还有什么要事要奏,如果没有,那便退朝。”南宫叶云看向下面众多大臣说道。
“皇兄,臣弟有事要奏。”这时,逍遥王上前一步说道。
“哦?銮儿有何事要报啊?”
“回皇兄,近几年,我大辰的科举制度冗杂,臣弟想要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