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看邹远瞻那只老狐狸,会作何反应。”
南宫星銮笑了笑,接过茶盏,
“世家这块坚冰,总需要第一道裂痕。邹书珩,或许就是敲下第一锤的地方。”他轻抿一口,似是随意问道:
“清秋呢?回来似乎未见他人。”
木槿回道:“沈先生午后便一直在西厢清梧院,似乎是在整理一些旧日书稿典籍。”
“整理书稿?”南宫星銮眉梢微动,放下茶盏,“走去看看。”
“王爷,这茶才刚沏好,您不先用些茶点吗?”木槿看着桌上刚端来的精致栗子酥。
南宫星銮已起身朝外走去:“少吃一点,你也不怕撑死。”
木槿连忙抓起两块栗子酥跟上,嘴里还嘟囔着:“撑死我也愿意,王爷等等我嘛……沈先生那边又不会跑了……”
清梧院内,烛火通明。
沈清秋一袭青衫,正站在几个打开的箱笼前,手中拿着一卷略显陈旧的策论文章,神色平静,眼神却透着几分遥远的追忆和不易察觉的冷诮。
桌上、榻上还散放着不少类似的书卷。
南宫星銮步入院中,挥手止住了欲通报的侍从,悄声走到门前,正好看见沈清秋对着那卷文章微微出神的模样。
“更深露重,不早些安歇,反倒在此睹物思人?”南宫星銮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沈清秋闻声转身,见是南宫星銮,并不惊讶,只微微躬身:
“王爷。”他目光扫过南宫星銮身后的木槿,以及她手里捏着的点心,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随即恢复淡然,
“并非思人,只是整理旧物,偶然翻出些当年应试的拙作,一时感慨罢了。”
南宫星銮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篇展开。
文章字迹清峻,论述犀利,直指吏治痼疾与取士不公之弊,观点之大胆,思路之新颖,即便放在今日,也足以令不少朝臣汗颜。
“好文章!”南宫星銮赞叹一声,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沈清秋,“大胆而有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