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否会有其中一人消失?或者,这会引发某种无法预料的后果?这些问题像幽灵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令他既好奇又隐隐感到不安。
“指挥员同志!”科帕洛娃见索科夫一副若有所思、神情恍惚的样子,便试探地问:“你想见我那位朋友吗?”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断他的思绪,却又带着一丝关切。她注意到索科夫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内心正在激烈地权衡着什么。
“当然,当然想见。”索科夫回过神来,迅速换上平时那副镇定自若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像他这样勇敢的指挥员,我们部队里是非常需要的。”
“指挥员同志,等我有机会见到他的时候,我一定会把您想见他的心情,如实转告他的。”科帕洛娃面带笑容地说,“没准将来的哪一天,你们真的有见面的那一天呢。”
“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索科夫说完这句话,又接着说:“科帕洛娃同志,你不是要采访我么,现在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