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一旁的索科夫缓缓站起身,向他解释道:“这都是我的安排。在当前这种形势下,我们必须谨慎行事,确认每一个人的真实身份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希望你能理解。”
“原来如此,是我多虑了。”布劳恩点了点头,表情逐渐放松。他随即望向那扇敞开的房门,略带顾虑地转向索科夫,试探性地问道:“中校先生,既然接下来我们要商讨的事情涉及机密内容,是否需要先把门关上?这样或许更稳妥一些。”
索科夫微微摇头,语气平和却坚决地回应:“布劳恩,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像巴哈罗夫一样,直接叫我的小名——米沙。另外,正因为我们要谈的是机密事务,才更不能关门。开着门反而显得自然,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如果真的有人试图靠近偷听,关着门就会让我们无法察觉。”
“米沙!”布劳恩小心翼翼地问:“我记得你说我们一共有四个人穿越过来,那剩下的一个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能赶过来与我们汇合?”
“这正是我头痛的问题。”索科夫苦笑着说:“剩下的一位是我的朋友,她是一名民警,根本没有机会到前沿来,因此我们四个人什么时候能聚在一起,还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