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噎得是半天没喘上气来。
但,她终究是她。
脸皮,早已比城墙还厚。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林山的鼻子用一种理直气壮到近乎于无耻的语气,尖叫道:
“干什么?我问你干什么?!”
“林山!我告诉你!”
“你爹他这次是为了给家里多挣几个工分,多换点粮食,才受的伤!”
“现在他倒了!我们这个家,也完了!”
“你!”她伸出那根干瘦的、如同鸡爪子般的手指几乎,快要戳到林山的鼻子上!
“现在,出人头地了!住上青砖大瓦房了!娶上城里来的狐狸精了!”
“你就必须!得承担你爹他,所有的医药费!”
“还有我们一家老小,以后的…赡养费!”
“不然!你就是,不孝!是畜生!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
这番充满了“道德绑架”的、无耻到了极点的宣言,不仅,让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村民都听得是目瞪口呆。
就连,屋子里那个早已被外面的动静,吓得,花容失色的苏晚萤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都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
愤怒!
然而…
林山,却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到了现在,脑子里还只想着“钱”和“算计”的、早已无可救药的女人。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和愤怒,而扭曲得不似人形的、丑陋的嘴脸。
他笑了。
笑得是那么的,冰冷。
也那么的…
可悲。
他心中那刚刚才因为苏晚萤的劝说而升起的,那最后一丝,去医院看一眼的…
怜悯。
在这一刻,也彻底地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
彻骨的,冰冷。
他看着刘兰芝就像在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
跳梁小丑。
“说完了?”他淡淡地,问道。
“说……说完了!”刘兰芝被他那充满了轻蔑的、冰冷的眼神看得是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怎么?你你还想赖账不成?”
“赖账?”林山笑了“我跟你们,还有账吗?”
“那…那…那医药费你…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一直躲在刘兰芝身后不敢出声的林珠,终于,壮着胆子小声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