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从容疗伤或施展强大术法。
他就像一根搅屎棍,彻底搅乱了战局,将两人都拖入了泥潭般的缠斗之中。
城主和使者气得几乎吐血,他们任何一人的实力都远胜楚渊,但此刻皆已受伤,又被对方不要命的打法缠住,竟一时奈何不得他,反而被逼得不断消耗所剩不多的真元。
战斗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楚渊脸色越发苍白,伤势在剧烈运动中不断加重,但他眼神却越来越亮。他在赌,赌这两人之间的猜忌和怨恨,赌他们会先忍不住对彼此下死手!
果然,在又一次被楚渊巧妙引动,导致两人的攻击几乎对撞在一起后,沙哑使者彻底失去了理智!
“先宰了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他咆哮着,竟完全不顾楚渊刺来的短剑,凝聚最后的力量,疯狂地扑向城主!
城主也没料到同伴突然彻底疯狂,仓促间只能全力迎击!
噗嗤!
楚渊的短剑趁机刺入了沙哑使者的后心,吞噬之力爆发!
同时,城主的长剑也贯入了使者的胸膛!
而使者的临死反扑,也狠狠击中了城主的胸口!
轰!
三人身影交错而过。
沙哑使者身体僵在原地,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生命力迅速流逝。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城主也踉跄后退数步,脸色煞白,胸口塌陷下去一块,显然受伤极重。他拄着剑,剧烈喘息,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地身亡的使者,又看向同样气息萎靡、摇摇欲坠的楚渊。
他没想到,最终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楚渊拔出短剑,拄着地面,才勉强站稳。他看着重伤的城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轮到你了。”
城主眼神变幻不定,惊怒、恐惧、不甘交织。他死死盯着楚渊,忽然狞笑一声:“小杂种,你以为你赢了?就算我重伤,杀你依旧易如反掌!”
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洒在长剑之上,长剑顿时嗡鸣作响,爆发出危险的血色光芒!他竟然还要拼命!
楚渊眼神一凝,全力戒备。
然而,就在城主即将挥出那搏命一剑的瞬间,异变再生!
一道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乌光,如同来自九幽的阴影,毫无征兆地从城主身后的地面射出,瞬间没入了他的后脑!
城主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狞笑凝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愕和茫然,似乎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死了?
楚渊愣住了,警惕地看向乌光射来的方向。
只见那里地面微微波动,一个穿着破烂黑袍、身形佝偻、脸上布满诡异刺青的老者,如同从地里长出来一般,缓缓浮现。
老者手中,把玩着一枚吞吐着乌光的细针。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楚渊,发出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笑声:
“啧啧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惜,黄雀之后,还有猎手……小子,你做得不错,帮老夫省了不少力气。”
楚渊心中警铃大作!这个老者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其实力深不可测,远在城主和使者之上!而且其手段诡异莫测,竟能一直潜伏在旁,瞒过了所有人!
“你是谁?”楚渊沉声问道,暗中全力运转功法,准备拼死一搏。
刺青老者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老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有‘冥尊’想要的东西……乖乖跟老夫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冥尊?地煞殿的高层?
楚渊心沉到了谷底。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而且是一只更加可怕的老虎!
他缓缓握紧了短剑,眼神变得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