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翻涌的思绪,只专注于手中的动作,细细为她清洗,按摩着脚底的穴位,希望能帮她放松,驱散寒气。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偶尔的水声和两人交织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煤油灯的光晕将这一幕投在墙上,影子暧昧地纠缠。
过了好一会儿,李卫民才松开手,用干毛巾仔细擦干她的双脚。“好了,快进被窝,别着凉。”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几分。
冯曦纾像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将脚缩回被子里,整个人都缩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水润润、闪着复杂光芒的眼睛看着他。
刚才脚被李卫民握在掌心细细擦拭的感觉太过鲜明,那温热粗糙的指腹偶尔划过脚心敏感处带来的战栗,让冯曦纾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心慌意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方才洗澡后身体的松弛感被一种陌生的、躁动的紧张所取代。
李卫民端起水盆,再次出去倒掉。
倒完水回来,堂屋的灶火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在里屋的门上。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似乎在犹豫。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水汽和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肥皂与少女体香的清甜气息。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冯曦纾背对着门,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存在。
那股属于他的、混合着柴火气息和风雪味道的男性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与刚才他低头为自己洗脚时靠近带来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
被擦过的双脚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正顺着小腿蔓延上来,烧得她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