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思考片刻，问道：“如果用我的秘钥碎片力量呢？”
夜枭眼睛一亮：“秘钥碎片蕴含的鸿蒙之力，对魔神本源有天然的克制。如果你能近距离接触脊椎骨，将碎片力量注入其中，有很大概率能将其彻底净化——这比物理摧毁更彻底，而且不会引发大规模爆炸，减少我们暴露的风险。”
“好，那就这么定。”沈昊拍板，“行动分三步：第一步，潜入基地外围，找到能源管道裸露段；第二步，引爆空间震荡弹，制造混乱；第三步，趁乱潜入实验室，我用秘钥碎片净化脊椎骨。完成后立刻撤离，不与敌人主力交战。”
“撤离路线呢？”夜枭问，“基地被袭击后，周围百里肯定会被封锁。”
“这个我有准备。”沈昊从怀中取出一枚阵盘，“沈家阵法司最新研发的‘短距定向传送阵盘’，最大传送距离三百里，启动时间五息。我们在行动前，在基地外找个隐蔽地点设置好传送终点，得手后直接传送离开。”
夜枭接过阵盘检查，眼中闪过赞叹：“沈家的技术底蕴，比传闻中还要深厚。这种便携式定向传送阵，连影舞阁都只有少量库存，你们居然能自主研发。”
“沈家有自己的路。”沈昊没有多说，“现在我们来细化每个步骤的人员分工……”
两人在岩洞中讨论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计划最终敲定时，子时已经过去大半。
沈昊将三枚玉简中的信息全部复制到自己的记忆晶石中，然后将玉简还给夜枭——这是她保命的底牌，不能全部交给沈昊。
“五天后，我们在基地东北方向五十里处的‘黑石林’汇合。”沈昊最后确认汇合点，“那里地形复杂，适合隐蔽。汇合时间定在行动前六个时辰，我们需要时间做最后准备。”
“明白。”夜枭点头，“我会提前一天到黑石林，布置一些预警陷阱。另外，关于队伍里的内鬼……”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监天阁在诛邪盟内部的渗透，比你们想象的更深。建议你在出发前，不要向队员透露完整计划，只说常规侦查任务。真正的行动目标，等汇合后再宣布。”
沈昊若有所思。
这确实是个稳妥的做法。如果队伍里真有内鬼，过早透露计划只会打草惊蛇。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那么，五天后见。”
“等等。”夜枭叫住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淡紫色的羽毛状饰品，“这个给你。”
沈昊接过羽毛。入手轻若无物，表面有细密的天然纹路，内部蕴含着微弱的空间波动。
“这是‘影枭之羽’，我的本命信物之一。”夜枭解释道，“佩戴在身上，可以让我在百里内感知到你的位置。同样，我也有对应的感应器。这样在荒原中，即使走散了也能快速汇合。”
“另外……”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羽毛中封印了我的一道‘影分身’。如果你遭遇致命危险，激活羽毛，影分身会出现为你抵挡一击，同时我会立刻感应到，尽快赶来。”
这是相当珍贵的保命道具了。
本命信物与修士神魂相连，分出的影分身虽然只有本体三成战力，但炼制起来消耗巨大，通常不会轻易送人。
“多谢。”沈昊郑重收起羽毛，“五天后，我会带着完整的先锋队，准时抵达黑石林。”
夜枭点头，重新戴上面具。
她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如同墨汁在水中晕开，逐渐融入岩洞的阴影中。
“小心行事，沈昊。”最后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这场棋局，你我都是棋子，但棋子……也能掀翻棋盘。”
声音消散，岩洞中只剩下沈昊一人。
他撤去隔音结界，蚀魂阴风的呜咽声再次涌入耳中。
沈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岩洞中又待了半个时辰，将刚才与夜枭的对话、获得的情报、制定的计划，全部在脑海中反复梳理、推演。
直到确认没有遗漏和矛盾，他才起身，沿着来时的裂缝，悄无声息地退出泣风谷。
就在沈昊与夜枭密会的同时，下界本源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天。
四倍的加速演化，让整个世界的变化更加明显。
天空中的法则网络已经初步成型，那些由秩序神纹构成的“天道之网”，此刻如同金色的脉络般覆盖苍穹。阳光透过网络洒落时，会被自然分解成七色光华，每一种光对应着不同的基础法则——赤色是火，青色是风，蓝色是水，金色是金，褐色是土，绿色是木，紫色是雷。
修士在这些光华中修炼，对相应法则的感悟速度会提升三到五成。
这是沈渊结合前世记忆和今世感悟，创造出的“法则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