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恨恨地瞪了沈昊一眼,却不敢发作,只能扶着赵无双下台。
沈昊神色平静,转身准备离开高台。
但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沈道友好身手!不过,修行之道,实力固然重要,但来历与心术更需考究。”
声音来自天火门席位,开口的是天火门大长老焚炎——一位金仙中期强者,以手段狠辣、擅长炼魂之术闻名。
他缓缓起身,看向沈昊,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听闻沈家飞升不过数十载,便有如此底蕴,不知可否为我等解惑?那净化魔神煞气之法,莫非与尔等快速提升的秘法有关?”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听出了焚炎话中的潜台词——他在质疑沈家修炼了邪法,或者与某些禁忌存在有染!
沈昊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焚炎,眼神平静无波:“焚长老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焚炎皮笑肉不笑,“只是老夫修炼近万年,从未见过哪个势力能在短短数十年内,从真仙遍地发展到九天玄仙辈出。沈家若真是凭自身天赋和努力达到如此成就,那自然是仙界幸事。但若是动用了某些……不该动用的手段,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他环视全场,声音提高:“诸位道友想必都听说过,黑煞仙殿有一种禁术,名为‘血魂夺基’,可通过掠夺其他修士的精血和本源,快速提升实力。幽魂殿也有‘噬魂炼神’之法,吞噬他人神魂壮大己身。这些邪法虽然进境神速,但代价是根基虚浮、心魔丛生,最终必遭反噬。”
焚炎看向沈昊,意味深长:“沈道友方才施展的那把灰金色长剑,老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其蕴含的法则层次高得令人心悸,却又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一种正道传承。不知沈道友可否告知,此剑传承自何处?修炼之法为何?所需资源为何?”
一连串问题,句句诛心。
台下,不少修士看向沈昊的眼神开始变化,从震惊、敬佩转为怀疑、忌惮。确实,沈家的崛起速度太诡异了,沈昊展现出的实力也太超出常理。若说其中没有猫腻,恐怕很难让人信服。
沈凌霄站起身,准备开口。
但沈昊抬手制止了他。
沈昊看向焚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焚长老的意思是,我沈家修炼了邪法,与黑煞、幽魂殿同流合污?”
“老夫不敢妄下结论。”焚炎嘴上这么说,眼中却满是笃定,“只是沈家崛起之快、实力之强,实在令人费解。若沈家能公开修炼之法,接受联盟调查,自证清白,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好一个‘自证清白’。”沈昊笑容渐冷,“焚长老说得冠冕堂皇,那我倒要反问一句——天火门掌控十七处仙脉矿场,百年内掠夺下界本源三十七次,导致三个小千世界衰败、亿万生灵涂炭。此事证据确凿,天衍宗已记录在案。不知焚长老何时‘自证清白’,向仙界谢罪?”
焚炎脸色一变:“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沈昊抬手,一枚留影石出现在掌心,“这是三年前,天火门弟子在炎灵界掠夺本源时,被当地修士冒死记录的画面。需要我当众播放吗?”
焚炎面色铁青,正要反驳,沈昊却不等他开口,继续道:“还有百炼宗,以怨魂晶炼器,残害生灵;赵家与黑煞勾结,出卖飞升者情报……这些事,哪一件不是证据确凿?焚长老不去质问这些真正修炼邪法、残害生灵的势力,却来质疑我沈家这个剿灭幽魂分殿、净化魔神煞气、为仙界立下功勋的家族——究竟是何居心?”
一连串质问,掷地有声。
焚炎被问得哑口无言,台下其他修士也纷纷议论起来。
“是啊,沈家虽然崛起诡异,但他们确实剿灭了幽魂分殿,净化了魔神煞气,这是实打实的功绩。”
“天火门、百炼宗、赵家干的那些破事,谁不知道?现在倒打一耙,真是不要脸。”
“沈昊说得对,要调查也该先调查那些真正有问题的势力!”
舆论再次逆转。
焚炎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说辞。他求助地看向赵无极,赵无极却面色平静,仿佛没看见。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沈道友说得有理,但焚长老的疑虑也不无道理。”
声音来自广场东北角的观礼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身穿黑色官袍、头戴高冠的中年男子——监天阁第七执事幽泉,缓缓站起了身。
他手中握着那柄黑色玉尺,尺身律法条文闪烁微光。
“仙界自有仙界的规矩。”幽泉的声音冰冷死寂,不带一丝情绪,“任何势力,无论功绩多大,若涉嫌修炼禁术、勾结禁忌,都需接受监天阁调查。这是铁律,不容置疑。”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