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似乎因为那道裂痕而黯淡了些许,却依旧散发着冰冷、古老、不祥的气息。
沈渊的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鬓边。那里,无声无息间,又添了三道比之前更加刺眼、更加冰冷的霜白发丝。新霜覆盖旧雪,无声诉说着方才那跨越空间的推演、点化、预警所付出的沉重代价。
祠堂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不安地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在墙壁上投下沈渊微微佝偻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而苍凉。
他的目光,穿透祖祠的墙壁,投向东北方那崩塌沉寂的黑风崖。深邃的眼底,没有了怒火的炽烈,只剩下冰封般的凝重和一丝洞悉迷雾的幽深。
“九幽…蚀灵荆棘…空间裂隙…”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内缓缓回荡,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这饵…钓的,又岂止是一个沈千刃?”
指尖轻弹,那片不祥的鳞片化作一道幽光,没入他宽大的袖袍之中,消失不见。
烛火摇曳,新添的霜白在昏黄的光线下,无声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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