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这片死寂之地的核心,黑风崖背阴面一处巨大的凹陷平台之上,却上演着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邪异仪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平台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古老而狰狞的祭坛!
祭坛通体由一种非金非石的暗沉材质筑成,表面布满刀劈斧凿般的古老刻痕,历经岁月风霜,却依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祭坛呈三层圆台结构,层层收缩。最顶层的圆台上,并非平整的祭祀面,而是向内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漆黑孔洞!孔洞边缘,三道扭曲的、如同被干涸血污浸透的暗红色弯月图腾,如同三只贪婪的邪眼,死死盯着下方!
祭坛周围,地面被一种粘稠腥臭的暗红色液体彻底浸透、涂抹,勾勒出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邪异法阵。法阵的线条扭曲蠕动,如同无数纠缠在一起的毒蛇血管,散发出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祭坛下方,靠近那巨大黑洞的边缘,跪伏着上百名身穿周家服饰的人!男女老少皆有,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绝望,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他们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嘴巴被破布塞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是周家最后的血脉,此刻却成了献祭的羔羊!
十几名身穿破烂黑袍、周身散发着浓郁阴煞之气的修士,如同幽灵般游走在祭坛周围和跪伏的人群中。他们的面容大多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露出干瘪的下巴和带着疯狂笑意的嘴唇。手中持着奇形怪状、镶嵌着惨白兽骨或暗红晶石的骨杖、骨匕。
为首一人,身材干瘦佝偻,黑袍的兜帽下只露出半张如同风干橘皮般的老脸,双眼浑浊发黄,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光芒。他手中持着一柄顶端镶嵌着惨白骷髅头的骨杖,杖身流淌着粘稠的血光。
“时辰已到!九幽开眼,血食飨神!” 干瘦老修士的声音嘶哑尖锐,如同夜枭啼哭,穿透了崖底呼啸的阴风。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骷髅骨杖!
“桀桀桀……”“嗬嗬嗬……” 周围的黑袍修士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手中的骨匕、骨爪法器同时亮起污秽的血光!
噗嗤!噗嗤!噗嗤!
利器刺入血肉的闷响瞬间连成一片!跪在最前排的十几个周家子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脖颈、心口便被锋利的骨器洞穿!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并未落地,而是在一股诡异力量的牵引下,化作十几道粘稠的血箭,精准地射向祭坛顶层那巨大的黑洞!
鲜血涌入黑洞的刹那!
嗡——!
整个黑风崖猛地一震!祭坛最底层那三道暗红色的弯月图腾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如同三只沉睡万年的邪眼,骤然睁开!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阴冷、更加污秽的意志,如同苏醒的洪荒凶兽,从黑洞深处弥漫开来!
“嗬嗬……不够!还不够!九幽的胃口,岂是这点血食能满足的?”干瘦老修士眼中血光大盛,骨杖指向下一批绝望的周家子弟,“继续!用你们的血,你们的魂,叩开九幽之门!迎接吾主降临!沈家?哼!待吾主降临,第一个就要将那沈家村,化为九幽血池!那沈渊老鬼的血肉神魂,将是献给吾主最好的祭品!桀桀桀!”
狂笑声中,更多的骨器扬起,带着死亡的寒光,刺向下一批待宰的羔羊!
轰隆隆——!
大地在邪力下呻吟,祭坛顶端的黑洞如同巨兽之口,贪婪地吞噬着喷射而来的粘稠血箭。每一道血箭射入,都让那三道血月图腾的光芒暴涨一分,那弥漫开来的阴冷意志便凝实一分,如同无形的寒冰枷锁,隔着百里虚空,死死扼住沈家祠堂中红玉的咽喉!
“呃啊——!” 软榻上,气息本已微弱如游丝的红玉,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撕扯着她的神魂与本源!灰白色的长发无风狂舞,根根如同绷紧的钢丝!又一口粘稠的灰黑逆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月娘死死按住她,渡入的翠绿木气如同撞上铜墙铁壁,被那股污秽的九幽之力狠狠弹开!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红玉!撑住!青山他们去了!撑住啊!”月娘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血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红玉体内那点微弱的生机,正被那祭坛的力量如同抽丝剥茧般,疯狂地掠夺!
沈家村口。
肃杀之气冲霄而起!仅仅半炷香,一支由铁与血铸就的队伍已然集结完毕!
最前方,是三十名沈家最精锐的铁卫!清一色玄铁重甲,覆盖全身,只露出冰冷无情的双眼。肩甲狰狞,胸甲厚重,关节处覆着打磨得如同镜面般的精钢甲叶。手中紧握的,是沈家工坊倾力打造、淬炼了蚀金散剧毒的三棱破甲重弩!弩身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寒光,弩槽中压着特制的精钢破甲箭簇,箭尖一点幽蓝,散发着致命的腥甜气息。他们如同沉默的玄铁雕像,散发出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压迫感。
紧随铁卫之后的,是二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