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眼神坚定的部下,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但更多的是决绝。
“不必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玉玲和傲雪,是我麾下最精锐、最机敏的战士。”
“如果连她们都无法突破封锁,将消息送出去……”
“那派再多人,也只是徒增伤亡,没有意义。”
她转过身,望向帐外那被火光映红的夜空。
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敌人调动和嚣张的呼喝声。
背影挺拔而孤寂。
“看来,这一次,我们是真的被彻底孤立了。”
司徒瑶的声音在寂静的帐中回荡,带着一丝苦涩。
却无半分怯懦。
“孙大帅那边没有动静,朝廷的援军杳无音信。”
“通讯断绝,强敌环伺,内鬼不明……”
她缓缓转回身,目光如炬。
扫过每一张熟悉而坚毅的面孔,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绝气势。
“但是!那又如何?!”
“我司徒瑶,镇守南疆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什么阴谋诡计没遇到过?!”
“想要我南疆的土地?想要我司徒瑶和弟兄们的命?”
“想要践踏我华夏的尊严?!”
“可以!拿命来换!”
“传我将令!”
司徒瑶猛地拔出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凤纹长剑。
剑锋直指帐外,寒光四射,映照着她凛然的面容!
“所有还能战斗的弟兄,检查装备,补充体力!”
“依托最后防线,构筑交叉火力!焚天卫集中,作为最后的机动突击力量!”
“没有援军,我们就靠自己!通讯断绝,我们就用手中的刀剑说话!”
“告诉外面的豺狼虎豹,想啃下南疆这块硬骨头,想拿走我司徒瑶这颗人头——”
她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斩钉截铁。
响彻营帐,也仿佛要穿透这压抑的夜空:
“除非,从我司徒瑶和所有南疆将士的尸体上踏过去!”
“血战到底,至死方休!”
“是!血战到底,至死方休!!”
帐中所有将领和亲卫,包括李玲儿在内。
都被司徒瑶这决绝而悲壮的气势所感染。
眼眶泛红,却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恐惧和绝望被置之度外。
只剩下与主帅同生共死、与阵地共存亡的熊熊战意!
然而,就在这悲壮的气氛达到顶点。
众人准备领命而去,做最后一搏之时。
“报!!!”
一名浑身浴血、气息急促的哨兵连滚爬爬地冲入帐中。
脸上带着极度的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战神大人!外……外围!敌军外围防线出现巨大骚乱!”
“有人……有人从外面杀进来了!速度极快,正在向我们大营核心突进!”
“敌军……敌军损失惨重,拦截部队几乎一触即溃!”
“什么!?” 司徒瑶和帐中所有人同时一愣,霍然转头!
有人从外面杀进来了?在这种时候?是谁?!
“是谁?来了多少人!?”
当司徒瑶听手下气喘吁吁、带着异样神情禀报说有人正从外围杀进来时。
她一直悬着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希冀瞬间涌上心头!
黯淡的眼眸中骤然亮起光芒!难道是……傲雪和玉玲她们成功了?!
冲破了敌人的重重封锁,真的搬来了救兵?!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让她几乎要按捺不住激动!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场看似绝境的死局,或许就真的还有一线生机!
只要援兵足够强大,哪怕只是撕开一道口子,带来喘息之机。
甚至只是提振一下士气,都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禀……禀告战神大人!”
那哨兵喘匀了一口气,脸上还带着残留的震惊,急急说道。
“领头的……是沈傲雪大人和玉玲大人!”
“她们……她们还活着!”
“果然是她们!太好了!我就知道!她们一定能做到!”
司徒瑶脸上露出了连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而欣慰的笑容。
仿佛连日鏖战的疲惫都减轻了几分。
心中的巨石似乎落下了一半。
她最信任、最得力的两名副手不仅成功突围,还带来了援军!
这无疑是对此刻濒临崩溃的士气最有效的强心剂!
周围的将领和亲卫们闻言,也纷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