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样式古朴而坚固,带着明显的华夏古武军风格。
却又与沈傲雪所穿的南疆边防军“焚天卫”银色铠甲截然不同。
他们行动间配合默契,呼吸沉稳。
瞬间便结成了一个攻防一体的战斗阵型。
手中刀枪剑戟寒光闪闪,齐齐对准了杨陌与沈傲雪二人。
为首者是一名年约四旬、国字脸、浓眉阔口的中年将领。
他身披更为精美的将官重甲,甲胄上镌刻着简单的云纹。
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的雁翎刀,刀身反射着冷月寒光。
此刻,他一手按在刀柄上,一手微抬,示意手下警戒。
一双虎目精光灼灼,带着审视、怀疑以及毫不掩饰的敌意。
冷冷地扫视着突然出现在此地的两人。
尤其是看到沈傲雪身上那残破却仍能辨认出的“焚天卫”银色铠甲碎片时。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但随即被更深的冷峻所覆盖。
见到这群突然冒出的、装备精良且训练有素的武装人员。
杨陌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这些人……看气势和装备,似乎并非之前伏击沈傲雪的那些杂牌境外高手。
倒更像是正规的华夏军人。难道……
他侧过头,目光并未离开对面那群人的动向。
低声向身旁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沈傲雪询问道。
“他们是师姐的部下?南疆边防军?还是……突围出来的残部?”
按照沈傲雪之前的说法,大营被围,通讯断绝,情况危急。
但也不排除有小股部队成功突围出来,在外围游弋策应。
沈傲雪此刻也已稳住身形,急促地喘息了两下。
苍白中带着一丝红晕的脸颊上。
那双明亮的眼睛迅速而警惕地扫过对面众人的铠甲样式。
徽记细节以及为首将领的面容。
她的眉头紧锁,脑中飞快地回忆着南疆边军各大体系及友邻部队的制式特征。
仅仅两息之后,她便肯定地摇了摇头。
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很快。
“不是。绝对不是我们南疆边防军的制式!”
“也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支邻近战区友军的制式。徽记……很陌生,从未见过。”
“但……看他们的阵列和气息,又确实很像训练有素的华夏正规军风范。”
她的话语中也带着浓浓的困惑和警惕。
非我袍泽,却在此地设卡拦截?
是敌是友,此刻难辨。
就在两人迅速交换信息之际。
对面的中年将领见他们不仅不答话,反而私下低声交谈。
脸上的冷峻之色更浓,眼底的怀疑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厚重战靴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身那股属于沙场宿将的铁血煞气不再掩饰。
如同无形的浪潮般压迫过来,厉声喝问道。
“尔等何人?报上姓名、隶属!此地乃军事重地,前方正在交战,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尔等行踪诡秘,装扮可疑。”
“莫非是敌国细作,妄图趁乱混入我军防线,刺探军情,或行破坏之事?!”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显然是久居上位之人。随着他的喝问。
他身后的数十名铠甲士兵齐声低吼。
手中兵器再度向前挺进半尺,锋刃直指杨陌与沈傲雪的要害。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这些士兵眼神锐利如鹰隼。
气息沉凝,个个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都有不弱的内功修为。
绝非普通军士,而是精锐中的精锐。
感受到对方那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凛冽的杀机。
杨陌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如同万载寒潭。
他可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是哪支部队,又有何目的。
对他而言,判断标准从来简单直接。
但凡对自己流露出杀意、阻碍自己前往救援七师姐的,皆是敌人!
是敌人,便要为其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股无形却凛冽刺骨的杀意,如同蛰伏的凶兽缓缓苏醒。
开始从杨陌身上弥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冰冷了几分。
他体内的《八九玄功》悄然加速运转。
皮肤下隐隐有暗金色的光泽流转,蓄势待发。
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手指已微微屈起。
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他便会以雷霆万钧之势。
撕碎眼前的一切阻碍!
这几百人看着精锐,但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