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心。”
“第一次,他们灭我宗门,杀我同袍,毁我家园——而那些在母舰上安居乐业的人,那些‘普通民众’,是他们供给能源、生育士兵、维持战争机器运转的基石。”
顾星宇想说什么,卫寒碣抬手制止。
“我懂你想说什么。‘他们也有老人孩子,他们也是被迫的’。”
他顿了顿,“但你知道吗,星宇?第一次大战结束后,我曾经见过一个受伤的外来者平民。一个老太太,看起来和我们的老妇人没什么区别。我给她治伤,给她食物,问她为什么来这里。”
“她怎么说?”
“她说:‘我们的母舰快死了,我们需要新的家园。’”
卫寒碣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问她,那为什么要杀人?她说:‘不杀人怎么抢地盘?这是生存,孩子。’”
指挥室陷入沉默。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卫寒碣最后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
“就算他们也有安居乐业,那也是建立在我们的尸骨上的安居乐业。那些‘普通人’,每一个都是这场侵略的受益者,每一个都是罪魁祸首。”
祸不及的前提是福不及。
享受着他们的家园,踩在他们的尸骨上生活,绝对是允许的,哪怕同归于尽。
他看着窗外京都的灯火:“所以,不要让我去管那些老幼病残。那不是我们的人。永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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