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抓住的一根带着毒刺的藤蔓。
消息传到简陋的露天牢笼时,沃里安正靠着木桩闭目养神。
前来传达决定的并非什么大人物,只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修士士兵,语气平板地宣布:
“经联军共同议定,尔等死罪暂免,活罪难逃。即日起,需戴罪立功,听候调遣,对抗李天宇、月靖远所部。若有异动,或出力不逮,立斩不赦。”
沃里安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并没有预期的恐惧、愤怒或者狂喜,只有一片深潭般的沉寂,以及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惊愕。
他真的……活下来了?
不是立刻被处死,而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戴罪立功?多么讽刺却又现实无比的字眼。
他身边的几名属下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低低的欢呼,那是劫后余生的本能反应。
他们连忙七手八脚地扶起沃里安,刀疤士官更是哽咽道:“将军……将军!我们……我们不用死了!”
沃里安被他们搀扶着,脚步还有些虚浮。
他没有回应属下的激动,目光扫过那名传达命令后便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刻都嫌脏的修士背影。
又看向周围那些虽然解除了武器包围、却依旧用冰冷、憎恶、警惕目光注视着他们的联军士兵。
“先……找个地方休息。”
沃里安的声音依旧沙哑。
他们没有资格进入营地内的任何帐篷或建筑。
刀疤士官等人立刻领会,他们看向关押自己多日的这个简陋木笼,眼神一亮。
几人互相配合,竟开始动手拆解那些深深钉入地下的粗壮木桩。
他们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
很快,几根相对完好的木料被取下,他们利用有限的工具和绳索,迅速将它们搭建成一个简易的三角形支架。
然后又从自己破烂的行李中,翻找出几块经过特殊处理、具有一定防水防风功能的耐磨布料。原本是用于设备遮盖或临时掩体,拼接覆盖在支架上。
不一会儿,一个虽然低矮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的临时帐篷,就在牢笼原址旁搭建了起来。
他们扶着沃里安,将他安顿进这个狭小却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里。
就在这时,凯洛斯的身影出现在了帐篷外。
他掀开布帘一角,看着里面靠坐在行囊上、脸色灰白却眼神沉寂的沃里安,脸上没什么表情。
“恭喜啊,沃里安将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