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纸摩擦。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接受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凯洛斯的手顿了顿,没有多问,直接示意一名修士用干净的布蘸着水大致清理沃里安后颈的血污和泥垢。
当皮肤裸露出来时,一个极其细微、几乎与周围肤色融为一体的、但仔细看能发现轮廓的微小凸起暴露了出来。
就是这里了。
凯洛斯深吸一口气,拿起蘸取了麻痹草汁的棉团,在伤口周围擦拭,但效果显然对沃里安经过强化的身体和如此深处的异物作用有限。
他不再犹豫,眼神一狠,手中的手术刀精准而稳定地划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切开皮肤和皮下组织,鲜血瞬间涌出。
沃里安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被强行压抑住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残破的衣物,但他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挣扎。
凯洛斯全神贯注,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组织,寻找着那枚该死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芯片。
洞穴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器械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血液滴落在岩石上的嗒嗒声。
空气仿佛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与未知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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