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施的空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暴戾。
“地牢……呵呵,没想到我沃里安,也有以囚犯身份进来的一天。”以前他也不是没有审讯过犯人,却没有想到他自己还会成为犯人。
与上层区域的奢华相比,这里的环境堪称恶劣。但沃里安出身平民,他清楚地知道,这条件比起平民区那些肮脏拥挤的角落,已经算是不错了。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屈辱的讽刺。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将月靖远撕成碎片,一定是那个老家伙反水了,与议会中的政敌联手,在他即将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时候,从背后捅了他致命的一刀,就因为他私藏势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刻骨的恨意在他心中燃烧。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的月靖远,同样失去了自由。程月英并未杀他,而是将他软禁在了他自己的豪华别墅内,由她的人严密“保护”了起来,切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月靖远这枚棋子,在她接下来的计划中,还有用。
地牢之外,星舰的权力真空已然出现。
成功擒获沃里安,让那几位联手的老牌将领士气大振。然而短暂的联盟很快出现了裂痕,沃里安被关进去了,但下面的仗还要不要打?怎么打。
“沃里安虽然冒进,但他打下魔界是事实!那里的资源对我们至关重要!我们应该立刻派兵增援,巩固占领区,甚至继续推进,彻底征服那个世界!”一位以勇武着称的将军高声主张,眼中闪烁着对军功和资源的渴望。
“没错!元帅之位空悬已久,若是能在此战中建立不世之功,这位置……”另一位将领意味深长地接口,话语中的野心不言而喻。
他们争论的焦点,并非是否应该停止战争,而是由谁来接手沃里安留下的“遗产”,如何瓜分这份巨大的战功,以及——谁能凭借这份功劳,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元帅宝座。
权利的诱惑,远比道义和生命的代价更加直接和强烈。
一场新的、围绕着征伐与权力的博弈,在星舰内部悄然展开。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幕后的程月英冷冷地注视着。她知道,仅仅除掉一个沃里安还远远不够,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她需要更加巧妙的手段,来引导这股汹涌的暗流,流向她所期望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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