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毙,而是在疯狂地提升着自己,准备着下一轮的战斗。
看着这一切,沃里安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他明明应该感到威胁,应该思考如何更快地摧毁这里,但此刻,占据他心头的,却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思念。
是的,思念。
他想见凯洛斯。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如此强烈,以至于让他自己都怔了一下。他想看到那双总是带着倔强和愤怒的碧色眼睛,想听到他那即使在劣势下也绝不认输的、带着嘲讽语气的声音,甚至想再次感受他抓住自己手腕时,那灼热的温度和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
这种情绪来得突兀而汹涌,与他作为指挥官应有的冷静和冷酷格格不入。他试图将其归咎于对“有价值对手”的关注,或者是想亲自确认监听器失效后凯洛斯的反应,但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并非如此简单。
他沉默地注视着那座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坚韧的小镇,注视着那个他明知就在其中、却无法再见的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渴望与压抑的苦涩,悄然在他冷硬的心房中蔓延开来。
他就在这里,隔着一段不算遥远却无法跨越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仿佛这样,就能稍微缓解那莫名涌起、却又无法言说的空洞感。直到夜色渐深,观测设备的能量提示发出警告,他才如梦初醒,操控着飞行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幕,返回那个他并不想回去的、充斥着月靖远变态气息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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