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找不出半点温然从前的模样。
“小然,你,你冷静一点……”
周逢川紧忙抓着温然的手,从温然紧紧攥着的双手里挣脱出来。
“我,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小然,你,你先在这里冷静一下,我去帮你叫护士,等我忙完了,我就过来找你!”
说完这话,周逢川仓皇的转身而逃,就好像背后有厉鬼在追他似的。
温然看着周逢川仓皇的背影,狰狞的面容忽然怔住。
泪水还是在滚落。
苍白的脸色还有残余的狰狞。
“为什么……”
她死死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抛弃我?不是说最关心我,不是说一定不会丢下我吗?”
“该死!”怔住的面容又一次变得狰狞,温然双手攥成拳头,一下又一下狠狠的锤在地上。
“你们全部都该死!”
拳头砸在碎玻璃上,霎时晕出一片血泊。
可温然就好像完全没觉察似的,越锤越用力,越锤血越多。
直到护士终于闯进病房制止她,才终于让温然冷静下来。
“温小姐,你怎么能这么伤害自己!”
护士看的心理恐惧,“你的小腿伤口又撕裂了,现在还增多了那么多伤口,你不要命了吗?”
“关你什么事!”温然抬头看着护士,“凭你也配来指责我?给我滚出去!现在就滚出去!”
“温小姐,你冷静一点。”护士压下心里的恐惧,急忙安抚,“你这样对你的病……”
“我叫你滚出去,你没听到吗!滚啊!”
温然根本听不进这些话,想也没想的抓起病床上的枕头砸到护士身上。
“再不滚出去,我就杀了你!别以为我做不到!”
看着温然狰狞的脸,护士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转身就急匆匆的离开了病房。
而此时,温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
温然狰狞的脸,仿佛还残存在脑海中,让她心底有些烦躁。
薄砚利用温然这件事情,确实让她深感不适。
毕竟……薄砚明明知道詹姆斯这几天会对付他,却还是把温然拖下水,这,实在让她无法接受。
可那男人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她,似乎谁也无法责怪……
“温小姐。”
就在温时满心杂乱之际,陈凯的声音忽然在病房门边响起。
温时偏头看去。
陈凯已经整理好状态,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陈凯走到病床边,把一份黑色的文件夹摊开,放到温时面前。
“这是薄总在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应急预案,如果不出意外,这两天薄先生就会进入薄氏集团。”
温时心里一沉,“薄砚的父亲?”
“是。”陈凯点头,“并且,薄先生极有可能会终止薄氏集团和温氏集团之间口头协议说好的东城地皮项目。”
“在詹姆斯先生准备出手对付薄总之前,他就已经打好了这份文件,上面已经有他的签字,您只需要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薄氏集团和温氏集团之间的东城地皮合作项目就会开始生效,即便是薄先生,也不能主动切断合作。”
闻言,温时怔愣的低头看向眼前的黑色文件夹。
简单的扫了一眼后,她心底一沉再沉。
正如陈凯所说。
这是一份关于薄氏集团和温氏集团之间的东城地皮合作项目。
她指尖抚过下面的签名。
上面的签名已经有了些许痕迹。
薄砚早就已经做好了会有危险的准备吗?
“陈助理。”
温时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陈凯。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
陈凯不解,“您想问什么?如果是关于薄总的……”
“我想知道,薄砚是不是早就知道詹姆斯会对他动手?又是不是因为不想让詹姆斯知道他真正的软肋,从而利用温然?甚至早就有了让温然也去死的打算?”
陈凯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时的问题突兀打断。
但听到温时的问题,陈凯却不由一愣。
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拧着眉道:“温总,您,就是这么想薄总的吗?”
温时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只是执拗的抬着头看着陈凯。
“呵。”
陈凯忍不住苦笑了声。
“温总,就像您说的一样,薄总确实已经知道了詹姆斯先生会在背后对他动手,而且为了不让詹姆斯先生注意到您和阮阮小姐,故意让您误会,让您带着阮阮小姐离开。”
“但我想告诉您,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