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
“你觉得郦素小姐是被什么禁忌的药物,还是旁门左道的邪术给控制了?”
“是的,我十分肯定,郦素小姐是被控制住了。”武如意一副笃定的样子,“但我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邪门的手段,这不才来请教潘大少。”
本想向潘大少请教一番,可看到潘邑如此震惊,武如意不免失望起来。
“看来潘大少也不是很懂。”武如意挤兑道。
“这不全是你自己的猜测?你可有证据?”潘邑瞥了他一眼。
“这种事情如何找证据?”武如意叹气,十分失望,“你若是不相信那就算了,看来没法指望你帮上忙了。”
潘邑偏执地摇着头,笃定没有这种手段。
“这世上哪来的可以操控人心的药物和邪术。”
顿了顿,潘邑又问:“你还没说,那郭威究竟是什么人?”
方才他只了解了郦素的近况,还没来得及向武如意打探郭威的来历。
“那郭威嘛,嘿,其实没什么本事。”武如意含含糊糊道。
关于郭威的底细,武如意知道的本就不多,眼下还打马虎眼,故意留了一手。
得知郭威来此目的是考武举人,潘邑嗤笑起来。
“那郭威连举人都不是,郦素小姐当真会对这么一个家伙死心塌地?”
“会不会是你过于夸大了?”
眼看他还是不信,武如意冷笑一声,不再吭声。
情报已经给了潘邑,压力也给到位了,想必这位潘大少是一时难以接受被人横刀夺爱。
若是反应过来后,心里定然比自己更着急。
果然,武如意不再说话,让潘邑自己思考了一会,潘邑的脸色就逐渐不对劲,变了好几次。
这早茶还没吃上几口热乎的。
忽的,潘邑把桌子一掀,脾气暴躁道:
“不吃了,吃什么吃!你还有心情在这吃吃吃!”